十五岁在曼彻斯码头,把欠工钱的船主推进泰晤士河,看着他像块破布似的漂着……”
塔玛拉咧着牙:“若不是为了这个破仪式我早杀你八百遍了,你居然在这装着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是不是觉得我拿你一点办法没有……”
咔哒。
阿芙拉看着自言自语的塔玛拉,丝绒手套随意的在书桌下面一抹,抬手时雕花转轮已咔嗒上膛,整个过程快得只剩一道银亮残影,此时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塔玛拉,一脸莫名其妙。
“我就问你这个占卜准不准,有那么难回答吗。”
塔玛拉在看见火枪的瞬间脸色一变,却没有再说半句废话,后脚掌骤然发力的瞬间,裙摆下的肌肉线条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可她刚往前窜出半步。
砰!
塔玛拉的眉心突然绽开一朵妖冶的血花,她正全力冲刺的身体猛地一顿,像是被无形的线骤然拽住,强健的四肢在惯性中踉跄着向前扑出两步。
“还把我地毯搞脏了。”
塔玛拉残存意识的眼睛骤然放大,瞳孔里还凝固着前一秒的狠厉,此刻却被一种更汹涌的情绪淹没——剧痛、茫然与极致荒谬的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