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的是火腿,银质餐刀切入火腿的瞬间,脂肪层绽开细密的油花,看得群鼠和地上的贝拉狗子直流口水。

        “汪汪!”

        “吱!”

        阿芙拉的肘弯支在雕花银盘边缘,腕间珍珠手链随着切割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落刀都精准停在预先划好的金线处。

        “别着急。”

        阿芙拉用银叉挑起半片火腿,指尖稍一用力便撕成匀称的细条。

        “你的,你的,还有你的。”

        陆然兴奋地接过,吃得津津有味。

        给宠物喂这个品质的火腿肉,任谁也很难做到天天这般奢侈,陆然来这这么久也是第一次吃到,嘴里塞得鼓囊囊的还不忘瞅一眼乐呵呵逗狗的阿芙拉,感慨不愧是书架上放着剑术,战争之类的书的将军之女。

        之前还以为只是看看,现在看来居然还真有两把刷子,甚至说杀完人之后面上居然连半点恐惧都没有。

        陆然快速吃完火腿肉丝,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嗦了嗦爪子,一个起跳落在地上,正想跑路上楼休息,却忽然被早早提防的阿芙拉一把起身揪住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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