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率了。”
于是夜里,森林下,两只鼠鼠和一个半埋在土里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
好在刚刚那一波直接让附近一圈的蛇虫全都驱散,就这么一觉睡到天亮,一直到感觉又有一个黏腻的舌头在舔着自己。
“二哥你怎么和一只公鼠跑到野外来偷偷睡觉。”
陆然:“……”
眼睛都不带睁开的,猛地就是一个上勾拳。
“嘴欠是吧。”陆然晃着脑袋从地上站起来,脑子里残存的疼痛仿佛还在预示着昨晚的激烈。
“找我干嘛?”
贝拉撇撇嘴:“又不是我找你,你家鼠小弟找你,还有那两脚兽找你,你信没送消失了你不知道啊。”
陆然精神一震,瞬间回了神,顺手一巴掌拍在呼呼大睡的侦探二号鼠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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