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戏码。”
陆然想象中的剧情是赌鬼儿子败光家业,囚禁父亲。
结果现在来看似乎只是理念不合,所谓的败家子也只是明面上的表演,只是为了让那么大的工厂停摆而达成教会的要求,其扮演的角色反倒是一个大孝子?
陆然有些无语。
“再等一会,貌似还能听到些事情。”
陆然耐下心,中年男子去找泽尔,这里离曼彻斯熔铸厂不算太远,一来一回往返应该耽误不了多久。
约莫等了一个多小时,一个熟悉的面孔匆匆而来,泽尔摘下半遮脸的浅灰色的软呢帽,咔一声弹开表壳看了看时间,接着大步走进书房,言语中毫不客气。
“老头子,你最好别浪费我掉我对你的最后一份耐心。”
两人之间的状态倒是一点不像是父子。
康拉德缓缓睁开眼,声音慢而有力,甚至多了几分审视:“只是需要我喝这魔药,还是需要我做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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