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庞大的白色身躯侧卧在背风墙角的草坪上,像个巨大的暖炉。

        丧彪猫则是少见地褪去了平日的凶厉。它将自己盘成温暖的毛团,严丝合缝地紧贴在贝拉温软的侧腹部,只是耳朵依旧是会随着夜里细微的风吹草动声而一抖一抖的。

        在这两个毛茸茸暖源构成的保护圈中心,一群灰黑色的鼠鼠挤在中间。

        陆然倒是没有睡着。

        他脑袋枕着爪子,仰望着天空灰蒙蒙的残月,感受周身传递过来的暖意。

        当鼠鼠这么久,慢慢的好像也越来越习惯了,有时候甚至真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突兀诞生了智慧的鼠首,而不是一个人类穿越者……

        ……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切割开戴恩·费歇尔卧室的昏暗,他的生物钟已经能让他每天准时准点的从床上醒来。

        戴恩睁开微微布满血丝的眼睛,揉了揉微胀的太阳穴。

        昨晚他因为拿到了新的样本,所以熬了个大夜,不过饶是如此他依旧是动作利落地穿上熨烫笔挺的细条纹西装三件套,一丝不苟地打好领结。

        从卧室里走出,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盥洗室洗漱,而是先一步打开书房的木门,这里的窗户完全封死,正常关门情况下看不见半点光亮。

        随着开关的打开,头顶电灯这才照出屋内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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