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人想将它摧毁,折断。
冰凉的唇,咬住了听晚的后颈。
听晚嘤咛一声,质问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别……”
听晚喘息着,抗拒着,“他们还在……不……”
沈韫不耐烦听听晚拒绝自己,又嫌低着头吻她太累,干脆托起听晚的臀部,让她坐在书桌上,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唔……”听晚吃痛,张开了唇。
还是……太高了。
听晚被迫仰着头,艰难承受着沈韫蛮横强势的掠夺。
他的吻,就像他这个人,看着冷冷清清的,实际极其霸道,偏执,一旦咬住,就不愿意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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