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巧春瘫倒在地，手指指天，目瞪口呆。
那黑暗云层中，露出些许佛像面目，如真佛显圣，却又……如此骇人！！
但方羽最关心，最关注的……是那个娇小的身影，专注的身影。
与周围那些混乱，那些疯狂之举的人不同。
丁惠依旧在专注的把弄着那团肉瘤，动作不疾不徐，神色平稳如常，仿佛泰山崩与眼前都能巍然不动。
这画风与周围的人，是如此的截然不同，如此鹤立鸡群，宛如……疯子。
方羽忽然笑了。
他心中其实刚刚有闪过一瞬的，无法原谅的恶念。
那就是转身越过雷柱，直接逃离雷霆城。
但……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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