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位霸者的眼中,这一切牺牲都只是施行更伟大计划时微小且必要的举措。

        他的霸业只需要按照他的设想来即可,服从于他便可享尽荣华富贵,而背弃之人则以武力毁灭。

        这便是他与贤者的不同。

        与贤者所选之路的不同。

        帕德罗西已经拥有了它再度繁盛所需的一切,里加尔世界已知的强国之中,大月已然破碎;鲁姆安纳托名存实亡;奥托洛打了一场惨胜之后还要面临境内接连不断的起义眼下正自顾不暇。

        只有帕德罗西顺风顺水。

        拉曼毒药即将如同燎原野火一般再度扩散开来,这一次恐怕会远比过去更加可怖。

        因为周围民众们大肆赞美的康斯坦丁那“高大威武,行动统一,战斗力强悍”的黑甲骑士们,让贤者多多少少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不准跑!”左侧上方旅馆三层之中忽然传来了男人的怒喝,紧接着是穿着盔甲的人奔跑的声音和兵器砍在木头上的声响,最后以一声苍老男性的惨叫作为结尾。

        “啪察——”木制的窗户掉落下来,洛安少女机敏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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