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索拉丁高地曾有的遭遇。

        那些教会的骑士所做的事情,与眼下的光景重合在了一起。

        并非出自历史悠久的拉曼文化的她过去不曾懂得的事情,如今显得是清晰明了了。

        亨利那日的愤怒,她如今也能切身体会了。

        “帕德罗西人的二流冒险当中,暴君总是肆意妄为,而民众被欺压不敢反抗的。”

        “但现实中的暴君并不需要刻意地表现出蛮横。”

        “因为人民,会主动地献上自己。”

        苏奥米尔没有切实的暴君,但这千百年历史流传下来的稳固社会阶级,这个王国的传统。其核心观念却如同一位不可撼动稳坐于王位之上的暴君,永世无法被排除。

        那总结为四个字。

        便是“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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