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嘶——”“咚——!!”完全的实力碾压使得他连助威的话语都只喊了一半就被直接从一米七的身高砸成了一米四。

        “嘶吁吁吁——”身下的马匹发出一声哀鸣四足皆断倒在了地上,而从它背上滑落的武士信胜扭曲的盔甲缝隙开始流淌出鲜红的血水。

        “此非乃人力可敌,择日再战!紧缩阵型!”鸣海大声地吼着试图阻止队伍有建制地撤退以保存实力,但在突然袭击之下已经乱作一团的足轻和武士们只顾着各自逃亡森林之中。

        “不行。”亨利抓住了仍旧在开声指挥的武士领队的肩膀。

        “先生?”鸣海不解地看向了他。

        “待在原地,利用树木遮挡。”

        “你没发现这东西都是盯着指挥官打的吗。”贤者语气平淡,但米拉看着他身上的符文久违地一个接着一个亮了起来。

        “我们跑不掉的,它一次跳跃能跨过十米的距离,在这种密林里马根本跑不过它。”

        “这东西不是上次那种无脑的山鬼,它会思考,会设局。”

        “它想。”贤者解开了身上避雨用的短蓑衣,然后把手伸向了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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