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妙,非常不妙——可即便意识到这点,他们又能怎么做?
就像当初全副武装进入紫云便被嘲笑是乡巴佬一样。
作为北方藩地的武士,缺乏与各州武士们沟通与交流的他们就像一座孤岛。
发出的声音只会被淹没。
从难以置信、不可理喻,再到因此引发的危机感与不安,最终这一切全都化为一声包含深切与无奈的“唉——”。
大男人们沉默了。
多年的武士教育使得鸣海等人至多只能叹气而无法再进行任何程度的示弱。
将自己内心的悲哀与无奈、所有的那些无力感都藏起来,用别的记忆覆盖过去,不去思考。
他们依然维持着坚强的外表,但这些事情很显然已经超过了区区一介藩地武士的能力范畴。
这一路的见闻——尤其是与我们的贤者先生的来往——改变了他们的思考方式,这并不直接意味着他们彻底变成某种不再是新月洲武士的存在,只是说他们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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