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转化成了仇恨。

        继济州水俣事件后,宛州与严州两地也分别爆发了农民动乱。

        由于戒严的缘故,藩地方的渗透和提供武器装备的人员未能大批量到达,所以这些农民都是独立而混乱,又缺乏战斗力的。

        这些农民武装在短短三四天的时间内被镇压了下去,但原本准备抵御藩地外敌的足轻们被迫在武士的要求下捅死了自己的父老乡亲,很大程度上造成了他们的士气低迷。

        鲜血和死尸污染了田地,破败的农家茅草屋被付诸一炬。

        而这,便是进入宛州领地内绕了远路,却又因为补给问题不得不重新往有人烟的地方赶去的亨利一行。

        入眼所见之物。

        燃烧崩塌的房屋内部紧抱在一起的孩童尸首扭曲,明显是成群逃跑的农民们被从背后射箭背朝天地倒下死去。

        地上遍布着杂乱的马蹄印。

        “凉的,大概已经两三天前了。”亨利摸着倒塌的房屋焦黑的柱子,周围的尸臭味和盘旋的乌鸦与食腐昆虫成群结队地出动,一切都在诉说着这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显然不是刚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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