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已经帮我最大的忙了。”

        要是没有眼前的人,他这会已经满心仓惶无助地坐上回村的汽车了,还要眼睁睁看着三爷爷带着一身伤痛离开他。

        “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姜含影问完,见越灼要开口,又忙摆摆手,“算了,还是等你三爷爷好全乎再说吧。”

        凤县县医院,住院部的一间三人间病房里。

        越家村村长越青河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青灰的堂兄,又想到刚才主治医生过来表示动手术的话很大概率下不了手术台,保守治疗说不定还能多撑几天的话。

        老树皮状布满老茧的手在大腿上握紧又松开,又握紧又松开,循环往复的动作也昭示着他现在纠结不已的心思。

        直到老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给灼灼打电话了吗,娃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是这就回,但咱们这偏远得很,这回来一趟转车又转车的,怎么也得三四天时间。”

        “唉,也不知道老三还能不能……先吃口饭吧。”

        “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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