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足吧，我蕴养的是一个纸人，给我的时候，店铺还说我工作了这么多年，平时能用这纸人享受享受，就算是把纸人灌成泡芙都没事儿，结果这纸人食髓知味，每天都来索取却不曾说谢谢我，给我榨干了都要！”
“咦，老李你怎么不说话？”
“是啊，老李你最近蕴养啥呢？”
几个正交流的老鬼，看到最先出来的干瘦老鬼不说话，都很是好奇。
毕竟老李之前可是最喜欢交流的，怎么现在不想聊天了？
旁边一个知道内情的老鬼，低声说道：“嘘，别刺激老李了，他蕴养的是自己，据说是它孙媳妇想要进城买房，就给它卖了，还是拆着卖的，结果身体零件不达标，需要再蕴养蕴养。”
“嘶，这么狠？老李怎么也不反抗？”
“你还不知道老李吗？它疼孩子。”
“妈的，拿命疼啊！等等，我记得鬼王不是不允许直接买诡异命吗？”
“是，说是老李孙媳妇还给它留下个脑袋，这也算活着，但脑袋也被租给诡异足球队了。”
“这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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