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明白，应该是林鸣不能多说。
那就看他怎么做吧。
林鸣也在思忖。
虽然不能实质伤害，但想想总是可以的。
因为契约上说的是林鸣及其衍生的一切势力，都不能对厉鬼联盟出手。
就算是他现在将所有势力转让给宋雪，也不能对厉鬼联盟出手。
但这不代表，林鸣就没有了办法。
他既然敢签订和谈契约，就代表有办法只让厉鬼联盟遵守，自己不需要遵守。
宋雪此时也成为了林鸣的嘴替，反正她说伤害厉鬼联盟的话没问题：“你和你的势力不能出手，那我代替你出手就没问题了，我打算利用一下死亡绅士。”
林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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