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的。
傅怀义闭了嘴。
老爷子叹了口气,又说:“以前我怎么跟你们说来着?这运道啊,就跟那水一样,它是流动的。所以才会有老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仗着身份欺负了人,他日你落魄了,或者是人家发达了,你就得还回去。永远不要用自己手里的权利做任何不该做的事,也永远不要瞧不起任何一个人。但凡你听进去了,也不会遭这一罪。”
傅怀义站在一边如乖顺的孙子,只知道点头点头,反驳不出任何的话来。
其他人也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老爷子说了傅怀义半天,才让傅文扶着他离开。
他走之后,大家都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哎哟,老爷子也太吓人哈,不生气的样子也吓人。”易云硕推推还低着头的傅怀义,道:“怀义,你怎么不反驳啊?当年那事儿也不是咱们的错呀,那孙子本就是个惹事的主儿,他要不是北边待不住了,也不会被丢到南边来镀金啊。当年要是由着他嚣张下去,咱们所有人的脸都得被他踩上一脚。”
傅怀义瞥着易云硕,“你怎么不解释呢?”
易云硕缩了缩脖子,“我不敢。”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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