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预想中脓血横流、恶臭扑鼻的场景并未出现,只有极其轻微的、类似湿布擦拭的声音。
李斌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诧异地低呼:“咦?痒……痒的感觉轻多了!反而……有点凉丝丝的……挺舒服?”
这话如同惊雷,在李教授夫妇和王副主任耳边炸响!
李母难以置信地凑近些,死死盯着儿子的胳膊。
李教授也扶了扶眼镜,身体前倾。
瞪大了眼睛,几乎要贴到伤口上去看!
有这么快吗?!
这么严重的感染创面,换药时都疼痛难忍,现在用了这……这玩意儿,非但不痛,反而感觉“舒服”?!
陈凌全神贯注,不时用镊子调整着蛆虫的位置,确保它们覆盖所有需要清理的区域。
他的动作娴熟、稳定,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艺术创作,而非在处理可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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