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妩站在那里,只觉得浑身冰凉,说不出一句话来。
任江昱忘俯身给她系好扣子,穿好外套,戴好围巾,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男人牵着出门,上车。
普瑞医院,江昱忘同奚妩赶到急救室的时候,一眼看到姬之琛倚靠在墙壁,头微仰着,闭着眼,医院冷清的白灯光打在他这一侧,沉默,冷肃。
一半冷光,一半阴影,奚妩甚至怀疑,他整个人已经和身后那堵灰色的墙融在了一起。
江昱忘走过去,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姬之琛睁眼,三个人一直看着手术室的方向,红色的灯亮着显示在急救中。
姬之琛艰难地从喉咙里滚出话来:“半夜她突然胸闷呼吸不上来,吃了药也没办法缓解,打了紧急电话给我,我赶过去的时候,她…躺在地上。”
江昱忘问道:“她爸妈知道吗?”
“没说,她之前不让说,估计明天就瞒不住了。”姬之琛答。
问完话,三个人保持着长久的沉默,等了两个小时,凌晨五点,“啪”地一声,手术室灯灭,医生抬脚踩开感应室的门,走了出来。
他们围了上去,医生偏头取下口罩,说道:“病人暂时没有大碍,不过她的心脏器官功能正在失效,血管堵塞,而且之前导致的心衰,现在是晚期,建议等病人醒来后全面检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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