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定贤站在窗台前,叼着支烟,望向窗外风景,背对着他徐徐出声:“有事?”
“昨天晚上东英社良友找到我,希望请你到福旺茶楼一叙。”颜雄出声道。
何定贤回过头笑容灿烂,屈指弹弹烟灰,朗声问道:“就他一个人?”
颜雄张嘴道:“还有东福社的丧门通,以及东福社的一位元老宽叔。”
何定贤略作思索,问道:“什么来头?”
“宽叔以前是东福社的二路元帅,二战前是尖东地区的华探长,是一位有字号背景的警队前辈,在日据时代曾拒绝宪兵队的招揽,地下参与过东江纵队,一直帮纵队筹集物资、负责出面与鬼子斡旋,战后年纪大了,就直接退休,没有再进入警队办事。”
“虽然他已经六十几岁,但靠着资历、名声、一直是东福社的活招牌,连龙头大佬‘爆叔’都以子侄礼相待。”颜雄道。
何定贤听闻有江湖前辈出面,晒笑一声:“好大的招牌!”
“既然有曾经的华探长、东江纵队的志士出面,我不能不给面子呀,你话给良友知,晚上七点福旺茶楼。”
“请我饮茶是吧?摆够一十八桌,我带全旺角的兄弟一起去饮!”
颜雄点头:“好,这就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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