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佬也是没办法,火灾一烧,花了多少钱,总督大为冒火,当然不希望街面再出事。”陈立把半个流沙包塞进嘴里,咀嚼着配上口茶:“他们现在宁愿少收钱,也不希望惹事,否则屁股下面位置不保。”
“师父,你在警队十几年,应该知道鬼佬内部的情况吧?”何定贤出声道:“争的怎么样?”
“很凶!”
陈立本能的压低声音:“鬼佬也是人,一样讲站队,讲利益,军队派、府官派,本港派,一直在斗,港督府也善于玩平衡,但势力最大的就是军队派,随之则是府官派,本港派势力小,算是府官派的一个分支,好在鬼佬们斗归斗,但不关我们的事,华探员对于鬼佬而言只是工具。”
“别误会,是敛财的工具。”他暗有深意,摇头笑笑。
何定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尽量办好事情。”
“你找我抱怨,是有事要问吧?”陈立看他一眼,直白的道:“陈统搞盛哥那一套,表面上是看盛哥看齐,实际上嘛……就是要抓权力!”
“港岛区总华探长能管黑白两道,凭什么九龙区的就不行?陈统看似是盛哥提起来的人,但实际上与盛哥是互卖个面子,真论起来地位不比盛哥低,当然要把黑白两道都抓住,不然岂不是弱盛哥一头?”
“你也一样,要是不抓住黑白两道的权力,也弱其他人一筹,所以,你既是为长官办事,也是为自己办事,不可能不办,找我是为探陈总探长的底?”
何定贤竖起拇指:“师父高明!”
“啧,你心里的小九九谁看不出来?”陈立嗤笑一声,当场摊牌:“我跟陈总探长交情不深,更不是兄弟,但当年一起共事过,算是同僚吧,如果没有利益冲突,肯定不会刁难你,但如果有利益冲突,你也别指望我,否则旺角区华探长就是我的了,轮得着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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