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定贤也明白:“所以福爷直接把赵志远丢出来平息邵老板的火气,想必赵志远的靠山赵玉堂也落不着好。”
陈立点点头:“跟你设想的一样,人是谁杀的已经不重要,报纸上写了是赵志远,宁波商会就忍不下一口气。”
“邵老板以宁波商会名誉会长的名头,直接放话要清理门户,要不是福爷当时念旧情,冒着风险力保赵玉堂,院角的另一口大缸就是给他准备的。”
何定贤坐在一旁,将一颗云吞塞进口中,想道:“那赵玉堂也要倒霉。”
“邵老板不可能清理了赵志远,却还放过赵玉堂,那不是养虎为患吗?”
陈立抬眼一看,轻声道:“最后,赵玉堂则被扒掉肩上警衔,重新穿上制服去荃湾管农田。”
如果说九龙塘还属于开发区的话,荃湾就是郊区中的郊区,常住人口都不如石硖尾。
不仅跟油尖旺的银行区没法比,就连跟新界的乡镇区都比不了。
这是彻底的发配。
“你也知,堂堂一区华探长被发配到荒地有多惨,将来没人会卖他面子,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这种人就算没死,也跟死了一样,不用怕他来找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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