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何定贤挥挥手,吩咐道:“把可以运走的财货先搬上船,较重的物资留在岛上,派专人看管,过两天联系南洋的商船来拉。”
有些如粮食、橡胶、棉花、水泥等物资,市面价格虽然很便宜,但岛上囤积的数量不少,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钱。既然把土匪窝都给剿了,自然是整个岛都给搬空。
霍顿在一晚上的牌技切磋后,对何定贤、葛白的感官很好。毕竟,他一家赢两家,轻轻松松五十万入账,真是没有率兵白跑一趟,随后便以休息为由离开水警船,进入军舰的船舱休息。
军队同样有人负责清点负责,只要两方账目没有大的出入,其实他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有一些垃圾乐色,海军不需要,丢给他们也无所谓。
反正,他一个人已经吃的够饱。
蒋天养转身前去办事,陈子超走近前来出声道:“何sir。”
“你等一下。”何定贤打断他的话,回头朝葛白笑道:“葛sir,牌局是我组的,昨晚输的算我的,回港之后记得去钱庄取钱。”
“呵呵,何sir客气了。”葛白摇摇头,拒绝道:“一点点小钱而已,图个开心啦,不用把帐算的太清。”
辛辛苦苦带着水警往公海跑一趟,炮弹都打了二十多发,要是还盯着二三十万的小数目看,怎么混啊?军方有最大的一份,水警也要有一份。何定贤看穿他的心思,出声笑道:“我那一份砍成两半,伱一半,我一半,怎么样?”
葛白眼前一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何sir,会不会太多啦.”
何定贤与军方是五五分账,又与他五五分,那水警能拿百分之二十五的佣金。光在天保贼老窝查出来的财货就价值超过一千三百万,再加上徐天保的个人财产,就算扣掉销货的损失,七七八八加起来也在一千五百万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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