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要赶他走,不如说是赶自己走。
可是消息来的稍晚一步,连行动副处长的位置都被人接手,军队派手中已经无牌可打。要是他提前获悉一些细节,在上个命令时是有挽救的余地,可现在.
“巴顿。”
“你先好好休假一阵,我再替伱斡旋一番,就算留不住副处长的位置,能够退休返聘为特别顾问,继续担任基金会主席也是条路。”坚宝宁盘算一番,还是不想输的太彻底。
他作为保安局副长,有任免警队高层的一票,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Thankyou,sir!”
巴顿由衷的出声感谢,深知高层只剩下坚sir可以救他,但他还是没忘火上浇油:“我不管副处长的位置由谁坐,但昆先背叛军队派的兄弟们,绝对不能坐处长。”
“我知道了。”
“有消息再通知你。”坚宝宁长叹一声,将电话挂断,心里却明白巴顿抱有侥幸心理,以为他有本事能把昆先赶下台,再将巴顿扶上位。可事实上军队派的大旗早已不再,现在英籍警官只剩下亲华派和殖民派,扛军队派的旗帜与亲华派打开,只会让殖民派乘势崛起。自从他以华人警员为政治基础的时候,就注意军队派官员与华人警员难以分割,出来混,有得必有失。
况且,昆先也是他一手举荐给总督的,没过几个月就把昆先赶下台,上头的人会怎么想?
坚宝宁开始思索另一招,比如祸水东引,将问题的关键转移到天星小轮公司、人力车协会、或者交通咨询委员会?让他们来为事件背锅,让警队成为一个救火者的角色,或许对手下兄弟的影响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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