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路跑了这么久?”一向儒雅的太子殿下,如今也算是说上黑话了。
“冬日的大雪,耽搁了他的行程。”楚王殿下闻言随口解释道:“当然了,这理由我不信——这狗东西到琼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嚷嚷着要找我拿银钱,说是要下聘……”
“哪家的贵女?”太子殿下的八卦之心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居然能眼瞎心盲至此?”
“过分了嗷!怀仁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堂弟。”楚王殿下闻言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本王眼下又不在琼州,谁会去问啊?怜儿也只是令人打开府库,让他自个儿挑。”
“弟妹大气呀……”太子殿下闻言不由惊叹道:“宽弟,孤真羡慕你……”
“那你就慢慢羡慕吧。”楚王殿下闻言骄傲地挺起胸膛:“本王坦然受之!”
“你……”太子殿下闻言刚要开口,结果面前的黑衣人突然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了原地。
“……”第一次见到如此骇人场景的李承乾,难免瞠目结舌。
可紧接着,他就开始为弟弟担忧:“奇怪……宽弟怎么离开的这般匆忙……难道琼州出事了?呸呸呸……肯定不会是这样,一定是孤多想了……”
末了,李承乾思忖片刻,干脆又坐回到书案前,提笔研墨——他要给其他几位弟弟写信,省得对方在回到长安后,得知自己在大理寺监牢陪着稚奴,于是一个两个的,又都上赶着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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