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忆秋闻言,随意摸了摸唇角的鲜血。
“多谢邵导师指导,我明白了!”
明白是一回事,但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身为天命之子,除了在学外族语言上,仿佛没有开窍,其他方面,她的悟性,远不是其他弟子能比的。
接下来,牧忆秋都以挨打和躲避为主。
不过片刻功夫,身上就已满是血痕,就连手臂都在往下淌着血。
她是目前为止,受伤最重的那个。
但每一次,都能爬起来继续战斗。
“她要输了,就算找到破绽,凭她现在的情况,也很难重创邵东阳。”
半空中,另外一名剑修导师不由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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