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学过刺绣,要是把嫁衣绣的很丑,诡异恐怕不会放过她。
毕竟,诡异对这件嫁衣怀揣着美好的憧憬,她还是不要破坏的好。
将嫁衣叠放整齐,连同那双绣花鞋,一起放进衣柜。
这时候的天,早已经亮了。
那种身处室内的毛骨悚然消散许多。
缓过神来,花槐发觉身上有些黏腻了。
向露未曾归来,她等到中午,那一批丫鬟送来膳食。
没有动筷,花槐抬眸道:“我要沐浴。”
丫鬟回应,看她,四目相对。
花槐拧眉,不对,这些人她没见过,跟早上和昨天的都不是同一批。
无端换掉一批丫鬟,花槐迟疑,“你们…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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