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在你是我弟弟,好多次我都刻意告诉我自己,不可以生你的气。”
很小很小的时候,花远也曾真心喊过她姐姐,睁着一双天真无辜的眼睛,露出纯净的笑容。
每个人出生时,皆是一张不曾渲染的白纸。
全看是谁拿了笔墨,渲染上怎样的色彩。
“姐姐是可以依靠的人,至少比陌生人要强一些。”
“到姐姐身边来,好吗?”
从今天起,花槐要下一盘名为‘攻心’的棋局。
单纯的死亡惩罚,对于花远来说太轻了。
花远的神情出现松动,在心中较量着花槐和饶全,谁更值得他信任。
饶全行事从不在乎他的感受,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喜怒无常。
老实说,他心底有些许畏惧饶全。
对于花槐,在花家时,花远有依靠,表现出来的是随性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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