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夏守喝了口柠檬水,故作镇定地说道。

        他不想让爱丽丝觉得他现在生活非常麻烦,但不可否认的是,事实上那些梦,的确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即便像上次那样掰手指的事没再出现,刚睡醒那几分钟的情绪激烈起伏,影响就已经不小了。

        这种负面影响不至于严重干扰日常生活,在上官炎的协助下副作用几乎可以避免,但总归还是一种负面影响,就像糖尿病病人众生要使用胰岛素,心脏病患者随时要准备救心丸,他也一样。

        那一连串、从不停歇的怪梦,就像鞋子里的石子,硌得慌。

        “我知道的,梦里那些情绪和欲望,就像泳池里不断蒸干的海水,海水一遍一遍蒸干,看似每一次都蒸发得干干净净,但那些无法蒸发的残秽,却是实打实留了下来……就像海水中的盐分杂质那样。

        夏守大人,您很清楚我不是危言耸听,您自己也察觉得到,那些非常容易精通的技艺,你对血腥恐怖电影的耐受力,还有其他小细节,其实都在向你证明那一点……您并不是完全忘了一切。

        欲望可以在事情没发生时蛰伏,但每一次重来、每一次故事线的变化,都在种下全新的种子,种子是会发芽的。

        一个花盆里或许可以种十枚种子,甚至一百枚,但数量总归是有上限的,在它们刚发芽时或许不显得拥挤,但总有一天,花盆会承受不了那些蔓延的根系。

        夏守大人,从过去到现在,您的梦真的已经太多太多了,时间上的错乱和情绪上极端的来回滚荡,会令你不堪重负。

        你就没想过……回归正常的生活吗?睡一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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