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蹙了蹙眉,露出不悅。
“这位是我的客人,白小姐这么诋毁我的客人恐怕有些不妥吧?而且依着白小姐的意思,所谓的忠诚就是不能和异性说话和他们有生意来往?
我怎么记得白小姐画展那天似乎有不少异性?”
白蔷薇眼眶泛红,委屈望着舒姝。
“我只是提了一句,舒小姐有必要这么凶吗?”
自己很凶?
舒姝被她厚颜无耻的话逗笑了,轻嘲道:“我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白小姐那么生气做什么?”
“这位就是你先生的前女友?”蓝穆突然开口。
她歉疚笑了笑,“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看来陆北以前眼光并不怎么样,我觉得我还是有信心赢下新项目。”蓝穆思索一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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