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就和……”
“不行。”舒父严肃拒绝。
他冷冷扫了眼舒母，说：“我的确有些自私自利，可我懂得自己的根本利益在哪儿，和D&G合作，那我就是给别人打工，被利用完就会被甩开。”
“可是咱们真的要破产吗？”舒母哭着问。
舒父紧紧捏着舒母的手，眼里闪烁着异样。
注意到他的神情，舒母有了不好的预感。
还不等舒父开口，她站起来用力摇头。
“不行，我不能再去求娘家了。”
“咱们现在无路可走了，除了你娘家，没有人能帮我们。”舒父义正言辞说。
舒母眼里闪烁着泪光，无助问：“除此之外，咱们真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舒父语气坚决说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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