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舒母有点惜。
她疑惑看向舒父,无声询问:难道不是这样吗?
舒父也是心惊胆战,低着头静静等着陆北答复。
陆北又是一声冷笑,说:“你们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是白蔷薇教你们的还是你们自己想说的?”
“什么?”舒母表情变得慌张。
看来自己猜对了。
陆北幽幽叹了口气。
他转着签字笔,冷笑道:“我真是为小姝感到悲哀,有你们这样的养父母,她的童年过得有多么悲惨?”
他又想起舒姝和自己的谈话。
那人以前的梦想是想开书店,后来变成了赚钱,这中间的差距是一个女孩心态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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