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的吞着喉咙,保持着发呆的姿势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拍着自己的脸颊,勒令自己保持清醒。做梦可以,可这——
也太羞耻了。
她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恨不得把脸整个都给埋起来。
就因为这个梦,等她收拾好下去吃早餐的时候,都不好意思看陆绪风。
那偏偏那个憨憨还非常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颜颜,醒了,快来,今天有你爱你吃的薯饼。”
文颜:"…”
把我当空气不好吗?
慢吞吞的朝他走了过去,刻意跟他错开了一个椅子的。
“你坐那儿干嘛,坐这儿啊。”陆绪风主动起身帮她拉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