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李瑜没有说,偷人衣裳的事被人知道了到底不好。

        那说明她把那男人也看光了不是?

        “那这次就便宜他们了。”

        闻言,李瑛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听说这次乡试,我们省应考的生员有一千六百多人,可最后只取五十名呢。”

        也不知她男人和兄弟行不行,若成了那就可以做官了。

        她也不敢抱太大希望,毕竟这两人不过才十六的年纪。

        “你和宁家的亲事也说得差不多了,若此次乡试中了举,去提亲也能更有脸面一些不是?”

        免得那些多嘴的人笑话,说她这兄弟不中用啥的。

        兄弟这样的身世,注定是有丁点儿不妥都会被无限放大,她真为兄弟以后的人生担心。

        李瑜倒是春风得意自信满满,他甚至还觉得今年中个举,明年中个进士回来成亲岂不是更好?

        那才是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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