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却笑道:“我就爱当这父母官儿……”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陆清远便情绪激动地大叫了起来。
“你喜欢?你以为你得喜欢能值几个钱?
好,我姑且算你是真喜欢,可当像布政使这样的封疆大吏,他要求你……他要求你做昧着良心的事你又待如何?
你若是不听话你乌纱帽难保,你若是不听你家人性命难保,他们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收拾你。
你待如何?你是听还是不听?”
被上司压成那个样子,还兢兢业业地装什么清汤大老爷?
还不如一块儿沉沦,好歹也是舒爽了几年不是吗?
凭什么那些人能逍遥一辈子,而他们胆颤心惊被迫干坏事,还随时有可能脑袋不保?
既然如此还不如把事做绝,好歹东窗事发时他也不算亏。
这就是陆清远内心深处的想法,他被压久了他就想去压一压别人,他不想憋屈苦闷地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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