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篙在一旁听着这对姐弟说话,忍不住有些稀奇地咂了咂嘴。
到底是从小在一块儿长大的,你不说谁知道他们居然不是亲姐弟。
大理寺的牢狱里。
吴景诚正坐在满是稻草的牢房里,无聊地用稻草准备扎个鸟儿来玩。
编着编着。
他忽然问身旁的宁源:“叔本,你说扎草人真的有用吗?”
若是真有用的话,他要不要扎个范承远?
刚好他在翰林院任职许久,手中正有范承远的生辰八字,只是古书上说要本人的头发更好些。
宁源:“……怪不得刘学士老说你不好好当差,你身为编纂不好好编你的书,天天打听这些东西。”
你要问他如何治国,吴景诚绝对回答得平平无奇。
可你要是问他谁家有啥事,他绝对啥都能打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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