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紫宸殿出来以后,李瑜笑嘻嘻地同宁源开玩笑。

        “我本以为你去边疆转一圈儿,会变得肃杀强硬一些,没想到你比从前更不主战了。”

        从前宁源好歹站中立,不满意也不会多话那种。

        “姐夫。”四年的风沙,吹得宁源脸都沧桑了:“你若是去边疆看看,你也会如我一般的。”

        他看到十八岁的将士死在战场上,家里留下老人妻儿无人照应,还要被地主官员欺辱嘲讽。

        看到刚成婚的少年,刚看了新娘一眼就被强行拉走从军。

        看到大同的耕地上农作的,不是老人就是妇孺孩童。

        他没有看到多少青壮年,没有看到胜仗过后百姓得到的好处,只看到处处哀乐与飞钱。

        他们高高在上,说一个打的直径倒是简单觉得有威严,可底下的那些百姓就痛苦了。

        李瑜听了小舅子的话以后,笑容渐渐收敛。

        “这只不过是阵痛,咱们只有打的敌人再也不敢来犯,他们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居乐业。”

        否则一到丰收的时候,辛苦一年的东西就被人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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