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闻言忍不住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帝王心术罢了,陛下今日雷霆震怒自然是真怒。”
“只不过怒的是崔延龄贪得无厌,怒他不知收敛,更怒他竟被人捏住了如此致命的把柄,将帝王颜面置于险地。”
他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优雅地呷了一口后继续道。
“陛下此刻的‘不办’,恰恰是因为还不到时候。”
“潘怀民这点事,不过是压垮骆驼的倒数第二根稻草罢了。”
“陛下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但崔延龄毕竟是陛下身边跟随最久的人,到底和旁人不一样。”
“陛下需要的是一个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爆点’,潘怀民这账本分量够重却还不够。”
皇帝是要脸面的。
他不想日后史书工笔,说他薄待潜邸旧臣刻薄寡恩。
明朝的朱元璋看李善长也不顺眼,可不也等了许久才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