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李瑜穿着官服拿着腰牌就进了宫,守卫面面相觑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确认这是李瑜后才低声道。
“不是说李部堂都要死了吗?”
他们平时对李部堂印象不错,连路祭都准备好了。
这就……用不上了?
李瑜先去的是翰林院,半上午的快放饭的时候没什么事忙,大部分翰林都凑在一起喝茶说话。
讨论得最多的当然是李瑜的病,还有他那两个到处得罪人的弟弟。
“没了李子璇在朝中给这二人撑腰,这二人便是那秋后的蚂蚱,我看呐是蹦跶不了多久咯。”
“李子璇也是活该举荐什么人不好,非要举荐许焕章那个丧天良的,自己倒是先得了报应。”
“世人常说不要随意介入他人因果,许焕章的福气就只能是穷乡僻壤的小官,李子璇非要介入他人的因果,可不就是得拿自己的命去填了吗?”
有位白胡子老翰林道:“就是就是,那兵部樊郎中的岳父不过藏匿些土地,许仲文就将人全家都发配到了云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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