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个意气风发，即将搬离这个大杂院的陈默，心里五味杂陈。
恨吗？
当然恨。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他和陈默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了，让他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了。
易中海拄着拐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一瘸一拐地凑了上来。
“陈……陈大夫，要搬家了啊？恭喜，恭喜啊！”
他想跟陈默套套近乎，修复一下关系。
然而，陈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连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在这位新贵面前，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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