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张松白才悄没声地溜回柴房。他怀里塞得鼓鼓囊囊。
除了麦饼和腌肉,还有智通偷偷给他的半袋炒米,袋口还沾着点淡淡的脂粉香。
他摸了摸胸口,指尖似乎还留着智通的温度,心里又得意又燥热,暗忖这买卖做得值,既暖了身子,又填了粮袋。
这些日子柳烟儿赶路疲累都不让他碰,身为正妻的沈音就很不要提了。
清晨众人动身时,智通亲自送到庵门口,趁人不注意,往张松白手里塞了个小布包,指尖故意在他掌心掐了下,低声道:“这里面是蜜饯,路上解乏。若日后还来,我还留着好东西等你。”
她说着,眼神缠在他身上,带着点勾人的媚。
张松白攥紧布包,脸上笑着应了,转身时却偷偷把蜜饯往怀里塞。
柳烟儿瞧着他怀里鼓鼓的,刚要问,就被他用眼神堵了回去。
沈音走在前面,余光瞥见智通那恋恋不舍的模样,又瞧了瞧张松白衣领上沾着的根浅色丝线。
不是庵堂僧衣的料子,心里顿时有了数,却没点破,挑了挑眉,带着张涟漪走了。
山路渐陡,张松白边走边摸出块蜜饯塞嘴里,甜意裹着唇齿,指尖还留着昨夜的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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