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役用马很快被牵到车辕旁,棕褐色的马毛沾着点草屑,却精神得很。

        沈音扶着车辕坐进马车时,屁股触到铺在车底的干草,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突然松了口气,连带着酸痛的腿都轻快了些。

        孩子们也乖乖挤在马车一角,张涟漪抱着烤红薯,小口小口啃着,嘴角沾着点焦皮;

        张涟漪紧挨着沈音,小手摸着车壁上的木纹,脸上的雀跃藏不住:“母亲,马车好好呀,比走路舒服多了。”

        沈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孩子柔软的发顶:“那是当然啦,坐着马车咱们小涟漪的脚脚就不会痛了哦。”

        张涟漪嘿嘿地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还不忘把红薯也分给其他人。

        赵燕飞、柳根生、张文容兄弟和沈自谦挤在另一边,车底虽窄,却比步行暖和。

        沈砚和张松青坐在车辕上赶车,马鞭轻轻落在马背上,发出“啪”的轻响。

        马车轱辘碾过碎石路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却比步行快了太多。

        沈自谦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松快:“有了车,天黑前就能到下一个镇了,孩子们也不用再走得脚疼。”

        柳根生趴在车窗边,手伸出去摸风,风卷着他的袖口,吹得布料猎猎作响,他笑得露出大牙,连手里攥着的陶碗都忘了紧些,碗沿蹭到车窗,发出“叮”的轻响。

        走在乡间小路上,马车跑得稳当。傍晚歇在溪边时,夕阳把水面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的,像撒了把碎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