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到念英的姐夫是大帅,他觉得这个特权也不是不能给对方。
“在家帮衬生意。”谭文杰回答,然后话锋突然一转,“这些都是对外的说法,其实就是个什么也不干的二世祖。”
这番话以他文质彬彬的形象说出来,带着些自我嘲讽,非但不惹人生厌反而还让人觉得有趣,不过觉得有趣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他长得帅。
只要长得帅,笑话怎么说都好笑。
“你这人真有意思。”珠珠说道。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谭文杰说道,然后他问,“两位呢,在哪里学习?”
“念英在省城读书,我在旧金山。”
“旧金山?”谭文杰惊讶,这个年代出国的人只分两种,一种是人上人,一种不被当人。
他继续道:“路途很远吧。”
珠珠点头:“是啊,从上海出发坐邮轮,然后到神户、横滨,然后再拐向火奴鲁鲁,接着再去太平洋,绕很远才到,得二十多天。”
“还要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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