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杰摇头:“不行,怎么能一笔勾销呢?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过你们那利息就算了,按本价3000块,一分不能少要!”
“啊?”几人对视,搞不明白谭文杰是什么意思。
“是是是,3000块,一分不少要,不过这钱我们找谁要合适呢?”
“当然是老爷我啊。”谭文杰指了指自己鼻尖,“你们最开始不就是想下套,从我这里捞一笔的吗?而且老爷我急公好义,就喜欢帮自己人出头。”
确实急公好义,别人不知道,但烟馆的老板可很清楚,前段时间赵老板死后,谭文杰说让债主来领钱销账,然后他自己走了内部通道直接先把自己的欠款给了结。
那赵老板一身的盘缠没多少落到旁人手里,谭文杰名目立的好,还没人能挑理。
今天他又“急公好义”,谁知道他要干什么,该不会还是盯着自己等人吧。
“谭老爷,谭大人,我们不敢了。”烟馆老板立即跪倒在地。
谭文杰咬牙:“你们必须敢!”
送钱都不收,就这胆量还敢下套玩敲诈勒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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