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督察认出了来人,眉头紧皱。

        杂务科黄耀祖,一个非常麻烦的人,各种意义上的麻烦,只要发生无法处理的情况对方就会出现,而且只要对方插手,自己就必须无条件退让。

        包括“杀人”,警察没有理由随便开枪杀人,但作为重案组成员,这些年他经常会和杂务科打交道,亲眼看见黄耀祖一声不吭开枪杀人的次数就不下十次。

        然后呢?对方还是一副颓废的模样,喝着酒,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里。

        “这次的案件和你没关系!”他说道,“只是一起劫持案件。”

        “劫持?”

        黄耀祖拧开随身的小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赵保国,44岁,建筑公司的工程师,有儿有女生活幸福,今天中午在关帝庙前亲眼目睹了警察追击歹徒,之后的事情还需要我说吗?”

        不用说。

        警察追击歹徒,对方却撞死在了关帝庙前的一棵树上,在场很多目击证人都看见临死前歹徒用带血的手抓住了凑过去的年轻警察。

        之后几秒钟,年轻警察倒地,现在已经被送往医院,被鉴定为植物人。

        重案组虽然不能知道那些“秘密”,但大家都不是傻子,猜也能猜得到一些,肯定是“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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