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次该不会真的帮蔗姑打了个助攻吧。”

        接下来一段时间九叔都没再联系谭文杰,大家是师叔师侄的称呼着没错,但谁也不是谁的保姆,扛不住的时候一起扛,但能自己解决的麻烦也不喜欢麻烦别人。

        但谭文杰在某一天意外接到了蔗姑的“视频通话”请求,叼着一支牙签,喜气洋洋。

        九叔这只老童子鸡应该是让蔗姑吃了。

        详细的情况谭文杰没有问,但听到谭文杰说想要见识见识一直被堕胎的恶婴时,蔗姑点头,想看多久都行。

        据说还有一些恶婴甚至懂得非常邪门的鬼术,例如红白撞煞?谭文杰手底下的鬼可有不少,会法术的僵尸也有,都可以学。

        不一定他自己上战场,等培养起来真正有战斗力的鬼怪以后,他也可以坐等挂机。

        早上,

        谭文杰练完拳,拜了神后,带着白柔柔和菁菁去朱家。

        二叔公快死了,他一点都不伤心。

        死亡对有势力有人脉的修道之人而言只是换个地方继续生活,相当于搬家,而且在阴间搞个差事做一做,闲着无事回来,亦或者托梦也没判官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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