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柔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低头吃饭一直没有说话。
吃过饭后,谭文杰起身离开说还有事要忙,她轻轻点头,然后带着菁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白柔柔坐在床上脱掉鞋,等着菁菁端来洗脚水,只是还在走神。
两人成亲是半推半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加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好感有一点,不过比不上祖宗礼法以及任命。
只是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日久生情,更何况谭文杰真的很久。
通往内心的捷径,他走的太多了,很难没感情。
“夫人,你好像心情一直不好?”菁菁将洗脚水倒掉,回到白柔柔的身边。
从前段时间开始,菁菁就发现白柔柔的心情不太好时常发呆,当时他还以为是那两天来了影响的心情不好,可是今天看见白柔柔对谭文杰竟然也寡言少语的样子,当即明白她的状态不对劲。
平时的时候白柔柔和谭文杰在一起主打一个夫唱妇随,情绪价值提供到位,像今天这样闷头不说话,还是她第一次见。
“我有吗?”白柔柔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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