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却没走,而是看着女人。
在对方疑惑目光中轻轻咳嗽了一声:“咳,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白”
“白姑娘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帮你跑一次没什么,你也不忍心我一个人跑着去对不对?怎么也得雇一顶轿子。”
白姑娘恍然,从怀里摸出了一粒金豆子。
“这些够吗?”
“够了够了,等我好消息!”王媒婆接过金豆子,喜滋滋的出门去。
捏着金豆子,王媒婆健步如飞,一路喘着粗气冲到廖府,却没注意到那位白姑娘好奇的跟在她身后。
“廖员外,大喜事啊,大喜事!”
听从了谭文杰建议,正在提肛深蹲的廖员外疑惑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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