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边来的好像是谭老爷。”
“快让让!”
人群散开。
作为德高望重的老人,二叔公的丧事有不少人前来吊唁。
谭文杰下了马车,他换上了一身黑衣,与主动打招呼的宾客点头。
朱家就是做纸扎生意的,不缺纸人纸马。
花圈列于两侧,往里走,就看见挽联下已经穿上了寿衣的二叔公,正和往来宾客打招呼。
谭文杰:“……”
要说骚操作,还得是师父你啊。
二叔公看到了他的表情,说道:“人死以后,去地府报道或者做孤魂野鬼,况且还有鬼无法勘破身死,懵懵懂懂,不论如何他们说的再多我也听不到,不如趁我还活着有什么话对我说,我还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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