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她惊奇盯着谭文杰。
谭文杰不言不语,静静注视对方。
“你难道是哑巴?”
“你坏我婚事,难道没什么想说的吗?”
“你……”
任她舌灿莲花,谭文杰不为所动,冷暴力到底。
眼前景色一变,彩衣身上的嫁衣已经消失,正对镜梳妆,发髻换做妇人盘发。
“相公~”
谭文杰依旧不为所动。
眼前景色再次变化,逛街、生子、养育儿子长大、看着孩子读书……孩子调皮被彩衣追着打……长大成人……成家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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