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程小南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我刚才去楼上喂鸡，它们的毛长得好快啊。”
“你打扫的？”
“是啊，我给地板涂了蜡。”
“我只是在这里租住，没必要打扫的这么干净。”
“我闲着无聊嘛，你约会怎么样？”程小南追问。
饶是他这种渣男都有些不好意思。
幸好他心头的不好意思只有一瞬间，自我调节永远不会内疚是渣男必须掌握的技巧之一，否则每天生活在愧疚里还怎么谈恋爱。
“还好。”
他去天台看了看发电鸡，果然秃毛的大公鸡们已经重新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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